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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5天的赶海日记,潮汐为笺,浪花作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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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6-06-20 21:45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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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 与潮汐的约定第一次拿起相机赶海,是去年的春天,那天凌晨四点,天还蒙着青灰色,我踩着微凉的滩涂,看着退去的潮水在身后留下一片湿漉漉...

与潮汐的约定

第一次拿起相机赶海,是去年的春天,那天凌晨四点,天还蒙着青灰色,我踩着微凉的滩涂,看着退去的潮水在身后留下一片湿漉漉的“画布”——礁石缝里藏着张牙舞爪的小螃蟹,沙砾上散落着像星星似的沙海星,远处有老渔民踩着三轮车,车斗里装着刚捡的蛏子和海螺,筐里的海草还带着咸腥的潮气。
“赶海就像拆盲盒,”老渔民蹲在滩涂上,用小铲子挖出一颗肥美的蛏子,笑着递给我,“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铲能挖出什么,但潮水会告诉你,什么时候该来。”
那天,我拍了满满一张内存卡的素材,剪成第一个赶海视频,配文是:“潮水退去,大海把宝藏留给了早起的人。”没想到视频发出去后,有人留言:“明天几点退潮?我也想去!”
突然就有了个念头:不如,把赶海做成365天的故事?用镜头记录潮汐的每一次呼吸,大海的每一次馈赠。

365天的潮汐课:大海从不重复,也从不缺席

赶海人最懂“潮汐表”的意义,为了拍到不同时刻的海滩,我成了手机里“潮汐预报”APP的重度用户——凌晨三点起床赶大潮,傍晚五点追小潮,甚至为了记录“春分大潮”,连续三天守在同一片滩涂。
春天,滩涂是“活”的,退潮后,泥沙里钻出密密麻麻的弹涂鱼,灰褐色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一群小精灵;礁石缝里,小海螺紧紧吸附在石头上,你轻轻一碰,它就把缩进去的触角又悄悄探出来。
夏天赶海,总带着点“冒险”的刺激,有一次为了拍海星,我踩着滑溜溜的礁石往深海走,突然脚下一空,踩进一个水坑,冰海水瞬间漫过膝盖,相机差点掉进海里,狼狈爬上岸时,却看到水坑里藏着一只拇指大的小章鱼,它正用腕足抱着一块贝壳,见我靠近,突然喷出一股墨汁,在水中晕开一团“乌云”——后来这段“狼狈与惊喜并存”的画面,成了视频里点赞最高的片段。
秋天的大海,像个慷慨的收藏家,退潮后,沙滩上铺满了贝壳:有像小扇子的扇贝,有像小喇叭的螺号,还有带着花纹的蛤蜊,有一次,我蹲在沙滩上挑贝壳,突然发现沙子里有东西在动——挖出来一看,是一只寄居蟹,它背着半个空贝壳,正努力地往里钻,仿佛在说:“这是我的小房子呀。”
冬天赶海,是和“冷”的较量,清晨的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滩涂冻得硬邦邦,挖蛏子得用铁铲使劲凿,但冬天的大海也有“温柔”的时候:退潮后的浅滩,会结一层薄冰,阳光照在上面,像撒了一层碎钻;有时候还能捡到海胆,黑色的刺上挂着冰碴,握在手里凉丝丝的,却让人心里暖暖的。
365天,没有一天是重复的,有时候赶海一无所获,只拍到空荡荡的沙滩和呼啸的海风;有时候却像中了奖,挖到半斤重的花蛤,捡到一盆的牡蛎,甚至遇到搁浅的小鱼,把它放回大海时,它尾巴一摆,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像彩虹。

镜头之外:那些藏在潮汐里的人生

做赶海视频的365天,我拍的不仅是海,更是人。
滩涂上,有七十岁的阿婆,每天凌晨五点准时出现,她不用铲子,只用手指挖沙,说“手指比铲子更懂蛏子藏在哪里”;她挖的蛏子,从来只留一半,剩下的都放回沙里,“大海给我们的,够吃就好。”
有带着孩子赶海的年轻父母,孩子举着小桶,在沙滩上追着小螃蟹跑,父母在后面笑着拍照:“你看,这就是我们的自然课。”
还有从城市回乡的年轻人,跟着父亲学赶海,父子俩蹲在礁石上,父亲教他分辨“公海蛎”和“母海蛎”,“母的肚子大,里面有黄,煮了鲜得很。”年轻人拍着视频,配文:“以前总觉得家乡的海滩很普通,现在才发现,每一粒沙子里,都藏着爸爸的青春。”
有一次,我收到一条私信:“我爷爷以前是渔民,总说赶海是‘讨海’,靠天吃饭,看了你的视频,我好像懂了爷爷说的‘和大海做朋友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突然明白,赶海视频的意义,不只是记录大海的馈赠,更是记录那些与大海相处的人——他们的坚持、他们的温柔、他们对自然的敬畏。

365天之后:潮汐会继续,故事也会继续

是赶海视频第365天,我站在凌晨的滩涂上,看着潮水慢慢退去,远处天边泛起鱼肚白,礁石缝里又露出了熟悉的青蟹。
手机相册里,存了365个文件夹,每个文件夹里都是一天的素材:春天的弹涂鱼,夏天的墨汁章鱼,秋天的寄居蟹,冬天的冰海胆……还有那些人的笑脸:阿婆的手,孩子的脚印,父子俩的背影。
有人问我:“365天了,还会继续吗?”
我蹲下身,挖出一颗蛏子,它在沙子里蠕动,像在对我说:“潮汐会继续,故事也会继续。”
是啊,大海从不停止呼吸,赶海的故事也永远不会结束。
下一个365天,我想继续带着相机,去等凌晨的潮水,去捡沙滩上的贝壳,去记录那些藏在潮汐里的小确幸,和大海教给我的——关于等待,关于收获,关于与自然温柔相处的道理。
毕竟,潮汐为笺,浪花作序,我们的赶海日记,才刚刚写到第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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